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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不堪忍受家庭暴力两次刺杀教授父亲图

2018-12-03 16:46:37

女孩不堪忍受家庭暴力 两次刺杀教授父亲(图)

【核心提示 】我无法开口对孩子解释这件事,父母一次失败的婚姻难道就要断送孩子的学业前途?

宋溪插图H185

“我无法开口对孩子解释这件事,父母一次失败的婚姻难道就要断送孩子的学业前途?”参加完某着名中学小升初的家长面试后,杨女士悲愤交加。当她在面试老师面前坦言自己的离婚状态后,立刻明显感到了对方的质疑和冷淡:“我后来才知道,一些名校不收单亲家庭的孩子,即使孩子很,他们认为孩子有心理阴影,不容易教育。”这种情况从多名家长口中得到了证实,所以小升初家长中流传着“离婚也要等到面试后”的说法。

据统计,2011年全国离婚夫妻突破200万对,每年单亲孩子以100万递增,这些孩子面临种种困境,他们中的有些人被亲人抛弃了一次,还要面临社会的抛弃,在被抛向社会边缘的途中,谁能拉他们一把?虽然有公益人士伸出援助之手,但这微弱的力量远远不够。

两次刺杀父亲

教授女儿的“秘密”

和那些失学离家的单亲孩子不同,林云(化名)一直是个被同龄人羡慕的女孩,青春靓丽,成绩优异,父亲是大学教授。可是,没有人知道,这个18岁的女孩的“秘密”,她曾经下定决心,要亲手杀死父亲然后跳楼自杀。

两次刺杀父亲未遂后,绝望的林云写了一封长信,寄给了高玉京。高玉京是一名法律工作者,2004年创办“北京单亲孩子知心”,以公益身份坚持多年救助单亲孩子。林云是在报纸上偶然得知她的存在。“看到她这封两万多字的长信,我觉得非常震惊,一个女孩遭遇家庭暴力那么多年,没有人来帮助她,我如果不能及时制止她的杀父计划,一个家庭肯定就完了。”将近10年,向高玉京求助的单亲孩子上万,而林云是令她印象深刻的一个。

在这封长信中,林云诉说了自己的“秘密”,虽然她家庭条件优越,父亲是高知,可没人知道她在家里面对的是怎样的暴力。“从幼年开始,我就常受父亲的打骂,一点小事触犯他,就免不了皮肉之苦。上小学时,我经常吓得放学后不敢回家,一次我在外面躲到天黑,被爸爸抓到后像拎小鸡一样被拎回家,一顿拳打脚踢之后,我被他一记重重的耳光打翻在地,第二天醒来后耳朵火烧火燎地疼,到医院检查是耳膜出血,可是爸爸竟然没有一点愧疚不安,从此我再也没有开口叫过他一声爸爸……”

一个教授为什么这样对待女儿?据林云父亲后来解释,这全是源于对痛苦婚姻的发泄,一段草率的婚姻造成了两个人的悲剧,为了面子,他一直不愿意离婚,性格却变得越来越暴躁,孩子也成了他的“出气筒”。很多年,对林云来说,恐惧的事情就是回家,因为家里等待她的不是父母无休止的争吵就是父亲的拳脚相加,她经常要等爸爸睡觉才敢回家,在厨房随便找点剩饭菜充饥。直到初三,父母终于离婚,可是因为妈妈已经有了再婚对象,林云被抛给了父亲。

离婚后的父亲性格更加孤僻暴躁。在又一次遭到毫无缘由的暴打之后,林云动了杀心,她抄起菜刀,走进爸爸的卧室,在举刀的瞬间,她失控地惊叫一声吵醒了爸爸,她被夺下刀,打得鼻子出血。这件事之后,爸爸把家里的菜刀锁了起来,林云偷偷买了一把尖刀藏在抽屉里,计划再次行动。行动前,她怀着一丝希望去找妈妈,已经再婚的妈妈听到她的哭诉之后,虽然很难过,却始终没有表示带她走,她彻底绝望了。几天后的一个深夜,林云取出早已准备好的尖刀,向床上的爸爸刺去……[1][2]下一页【核心提示 】我无法开口对孩子解释这件事,父母一次失败的婚姻难道就要断送孩子的学业前途?

从受害到害亾

原本可以避免的悲剧

林云终没能杀死父亲,就在她刺向爸爸的一刹那,并未睡着的爸爸猛地一翻身,尖刀在床上刺了深深的一个大洞。

站在自家楼下,这个女孩子面对高玉京哭着诉说了一个多小时。林云的爸爸,被不幸的婚姻折磨得不到50岁头发已经花白,他哀求高玉京:“求您帮我劝劝云云,千万别再杀我了,我真的怕了。”高玉京答应了他的请求,前提是再也不能打孩子。面对女儿的尖刀,这个“暴力男”声泪俱下地发誓:“我再也不会动云云一个手指头……”

终于不用再提心吊胆地生活,林云终以优异的成绩考取了大学。放下了手里的尖刀,她的心里能放下仇恨吗?这些年的经历会在这个花季少女的心中留下些什么?没有人知道。

在高玉京的帮助下,林云终没有走上自我毁灭之路,但是,在一些和林云相似的故事里,悲剧真实地发生了。高玉京不愿意回忆的是一个叫萧萧的单亲男孩,他和林云一样,一直遭受爸爸的家庭暴力,即使是父母离婚之后,爸爸喝醉了仍然会回家打妈妈打孩子,萧萧曾经被打得昏死过去送到医院急救。在求助无果的情况下,萧萧决定“自救”,他亲手砍死了自己的父亲。这起杀父案件当年震动北京。

正是萧萧的故事,才让高玉京萌发了帮助单亲孩子的念头,并在不久后开通了“单亲孩子知心”。她说:“在向我求助的孩子中,决不能再出现第二个萧萧。”然而多年过去,在很多单亲家庭,悲剧仍在继续。

“相比于以前单亲孩子更多遭受家庭暴力的摧残,现在的情况是遭受性侵比较严重,无论男孩女孩,他们被侵害之后,不知道向谁求助,也不知道自我保护,去侵害别人,一个孩子就这样毁了。”不久前,高玉京接触到一个单亲男孩,居然在上“叫卖”自己,求人包养,和这个男孩子聊过之后,高玉京才知道他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他曾经有离家出走的经历,在社会上游荡过一段时间,被一个成年女人性侵,慢慢地他觉得靠出卖自己换取好吃好喝似乎也不错,就想这么一直沉溺下去。”还有的孩子被性侵之后心理扭曲,整天留恋夜店,甚至参与团伙性犯罪。“单亲孩子的自杀犯罪率从2000年的40%上升到现在的50%到60%,如果能够提前干预,他们也许不会走上这条路。”高玉京深感忧虑。

公益救助

志愿者的力量有多大

令高玉京感到有些欣慰的是,现在她不是孤军奋战,已经有志愿者加入到她的行列中。

在大栅栏的一个破旧的居民小区,高玉京和志愿者余红红来到单亲孩子小强的家。由于功课不好,他被学校判了“死刑”——“肯定考不上高中”,为了争口气,小强向单亲求助。闲聊了一会之后,余红红和小强很快熟识了,她对小强说:“小弟弟,我也是个单亲孩子,我也自卑过,也曾想过自杀,但是,我还是想明白了一个道理,你想听吗?”看着小强好奇的双眼,余红红说出曾经改变她生命的一句话:“你没有权利选择父母,也没有权利选择幸福的家庭,但是权利也有能力选择自己的人生之路。”这句话,是几年前余红红向高玉京求助时次听到的,那时,她还是一个经常逃学的问题少女。

从求助者转变为助人者,是余红红人生的重大转折。小学时,因为班里一次填表,余红红没有按照要求填上妈妈,被班主任当着全班学生质问:“你为什么不填妈妈?”在同学“她根本没有妈妈!”哄笑声中,余红红失声痛哭,因为她的生活中确实没有妈妈,户口本里也没有,父母离婚后她和爸爸一起生活。从此,她经常逃学,有时候一个星期不见人影。

认识高玉京之后,在她的鼓励和帮助下,余红红的心结才慢慢打开,成绩也由原来的全班一名慢慢追了上来,考上了北外。多年来她一直和高玉京保持联系,并终决定做一名帮助单亲孩子的志愿者,因为她了解单亲孩子那种绝望无助的心情,“他们太需要有人拉一把了。”

在主动报名帮助单亲孩子的志愿者他们中,数量多的是法律工作者和学法律的学生,高玉京表示,他们已经帮助一些孩子打了官司,状告他们不负的父母,要求他们尽抚养的义务,承担孩子的抚养费。此外,单亲孩子很多有心理障碍,志愿者中有些是心理医生,他们会在业余时间和这些孩子谈心,大学生志愿者的主要工作是节假日的时候义务给一些有需求的孩子补课。

专业社工介入

救助模式可否复制

据高玉京介绍,目前尚无政府部门或者社会福利机构管单亲孩子的问题,了解到,在海淀区有公益性救助项目已经开始实施,虽然面对的是社区失学失业的闲散青少年,但其中有很大一部分是单亲孩子。

“2010年,闲散青少年的犯罪率已经达到50%,他们是一群被学校、家庭抛到社会边缘的孩子,离犯罪只有一步之遥,有的孩子曾经被迫转学10次,很多出自离异家庭。”海淀区团委的项目负责人向介绍,他们和专业社工事务所联手实施的“彩虹行动”就是对这些孩子提供帮扶和救助的一个公益项目。

这种帮扶更多是心理层面的,专业社工杨元元把自己的工作概括为“陪伴成长”,不是说教,不是管理,而是成为这些孩子可以信赖的朋友。6年的时间,200多名社工帮助了403个边缘孩子回归学校和社会。

然而,徘徊在社会边缘的单亲孩子可能需要得更多。对于高玉京深感忧虑的那些离家出走无家可归的孩子,海淀睿博事务所也在尝试救助,但现在还停留在调查摸底阶段。“仅靠我们的力量是不够的,如果没有政府部门的关注和介入,单亲孩子的状况不会有根本的改变。”高玉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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